编者按:
医者逐光,炽热坚定;无畏逆行,初心如磐。他们以专业为针、爱心为线,在与疾病的激烈角力中,为患者治愈创伤、修补希望,织就一张坚韧而温暖的生命守护网。医学不仅是科学的严谨推演,更是人文的温暖传递。医患双向奔赴的暖意,是千年医脉最动人的回响。在第九个“中国医师节”即将到来之际,我院特开设“我与市妇幼保健院的故事”专栏,以患者的来稿视角,定格我院医者平凡又闪光的温情瞬间与风采。今日分享的是患者来稿《那扇门,守护了所有》
那扇门,守护了所有
我牵着儿子,站在淮安市妇幼保健院老院区的门口。
住院部那扇玻璃推拉门,还是有点涩,推的时候要使劲。两年半前,我抱着一个浑身裹着纱布、像剥了皮的兔子一样的小东西,从这里跑进去。那天是大暑,我汗透的背心贴着脊梁,手抖得按不住电梯键。
今天,那扇门"哗啦"一声推开,儿子仰头问:"爸爸,是这里吗?"我低头看他:光滑的小脸,细软的头发贴着额头,正伸着一根手指去抠门框上的旧漆——那动作利索得,让我恍惚间又看见NICU里那根从他手背上连出来的、细细的输液管。
是的,孩子,就是这里。你人生的第一场仗,就是在这扇门后打赢的。
那天夜里,主治医生张婷婷把我叫进接待室。她没坐,站在桌边,手里捏着一叠纸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。"鱼鳞病,"她的声音很稳,像在念一道早已背熟的医嘱,"但孩子生命体征平稳。皮肤的难关,我们陪他一起闯。"
那一刻,我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。眼泪砸在地砖上,一小滩,像刚泼上去的碘伏。事实上,从孩子出生后听到那个名词开始,我的舌头就像被胶水粘住了,我只会点头,拼命点头。
此后的每一天,作为父亲,我能做的只是把挤出的母乳送到门口,努力朝病房里张望,企图给儿子一点安慰。偶尔获准探视,我隔着玻璃看她带着护士给孩子换药——那层坏死的皮肤,要用专门的护肤油浸泡,然后一片一片轻轻地揭,像拆一件缝合进肉里的旧衣裳。我总看见她微微侧着头,哼着什么调子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她女儿睡前总听的儿歌。那首曲子,就这样哼给了一个浑身裹满药膏、连睁眼都费劲的婴儿听。
NICU的玻璃门,是我离他最近,又最远的距离。
两周后,有一次送完母乳,我站在接待室的玻璃门前向病房里张望。她隔着玻璃冲我举起一只手,比了个"OK"。那个手势,比后来所有的出院小结都管用——那是专业之外的温柔,是有人替我这个笨拙的父亲,握住了儿子伸向世界的第一只手。
今天,儿子在老院的走廊里撒欢跑。我带他来到她的办公室,她惊喜地蹲下身:"呀,宝贝都长到这么高啦!"看着她围着儿子转了一圈又一圈,像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,我知道我来对了——让曾经日夜守护他的医生,亲眼看见他们用心守住的成果,对她们来说,是最大的安慰。
我让儿子跟她合了张影。照片里,张医生站在孩子身边,手轻轻搭在他肩上,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放松;而儿子正伸出那根曾经扎过留置针的手指,比了个歪歪扭扭的"耶"。我想让他永远记得,是这个医生带着他冲破禁锢自己的茧,历经蛰伏与煎熬,慢慢舒展稚嫩的羽翼,一点点向阳长大。
感谢所有淮安市妇幼保健院NICU的医护。你们的温柔守护,让我们的家庭得以圆满,也给了我们向阳而生的力量。
老院的大门换了新的,阳光打在门楣上,亮堂堂的。我们走出去的时候,也是笑着的,心情跟那扇门一样敞亮。
感谢她们,守护住了每一个“我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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